假如问:“你小时候最害怕的动物是什么?”很多人会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蛇!”

是啊!蛇过去广泛分布于各个地区,无论环境恶劣与否都有蛇的踪影。在我们这块呢,竹林里挂有竹叶青、田野中隐有水蛇、菜园中伏有菜花蛇,特别是山上,有着五步蛇、蝮蛇、蟒蛇等危险蛇类的分布。再者,因其蛇过马路之多,不时就看见蛇被车压死后的扁平的遗体。所以一旦我们小孩出去玩,听得最多的叮嘱就是“不要去山上或草地玩,当心有蛇!”那些出门干农活的农民很多身上都涂有雄黄,以避蛇咬。

小时候我被螃蟹钳过、被鱼咬过、甚至被龙虾钳出了血,但唯独没有被蛇咬过。关于没有被蛇咬到,我自觉很庆幸,因为我曾有几次与蛇“狭路相逢”。

那时我非常小,我爸挖渠道,我则在一旁观看。锄头深入泥中,不可避免地挖出了几条颜色鲜艳的毒蛇,它们被甩到了马路上。那些蛇有些被锄头割破了皮,露出了蛇骨。这蛇骨非常奇特,就像一条黑铁丝传过无数黑色的大镙帽一样,蛇一爬行便唆唆作响,令人胆颤心寒。突然,我察觉到身前的软泥好像动了一下,仔细一看,一只奇怪的生物的头半露出泥面。那家伙玲珑剔透,十分可爱,眼睛死死盯着我。我十分好奇,用手指慢慢地掐向它,它刹时缩回,只留下一个深深的泥洞。以后的日子里我才慢慢知道了它叫做泥蛇,泥蛇也会咬人,不过无毒,它在泥间行动悄无声息、速度惊人。我朋友有一次抓住一泥蛇尾,正想把它从泥里拔出,但瞬时整个手及肩便被扯入泥中,其速度之快、力量之雄厚令人叹为观止。这次与泥蛇的相遇真是“狭路相逢愚者胜”啊!

乡亲们都说蛇是有害的,所以我这位自觉正义凛然的“大侠”很想“杀敌立功”呢!有次在马路上看到菜花蛇一只,便冲过去抓住它的尾巴,见它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,我用尽全身气力把它往天上一掷,它在空中划出了美丽的弧线,彩色花纹乱舞着,脑着地便死了。菜花蛇有大毒,这一遭真是“狭路相逢勇者胜啊!

去我小姨家时骑着单车,不到百于步就到了。这时,极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,一条青年黑蟒突然横于马路上,正在过马路。我那时不过只有两种选择:一是直冲过去,二是赶紧刹车。但我知道直冲的话必定被咬,因为蛇一感到疼痛,便会攻击,其攻击速度犹如闪电一般,还没等我车过去,就会咬住我的大腿,接着便把会我缠绕至窒息而死再吞之……一头成年黑蟒足够吞下一只羊,这青年黑蟒或许可以把我吞下。我双手齐上赶紧刹车,听话的乖车便在它的前面止住了!险啊,前车轮距它不到半米!我摒息待它过去,一下也不敢动,眼睁睁地看着这条腹白上黑的蟒蛇“飘”过……整个事件不到一分钟,不过我的心不知跳了几百下!到小姨家时,腿有些软,想着不觉后怕:如果我不了解蛇的攻击速度,说不定我直接撞上去了呢!还好,“狭路相逢智者胜”!

直到现在已有好多好多年了,我也没有看见一条蛇。马路上的车来往更频繁了,却没有看到过蛇的尸体。小孩出去玩时的叮嘱变成了“注意车子!”蛇继螃蟹、鱼、黄鳝等后,也跟着慢慢地消亡着。据我调查,蛇的急剧减少与很多因素有关,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人的捕杀。前几年很多人在田间觅蛇,见一条捕一条,麻袋装着,蛇在其里翻滚着,却无济于事。他们捕着蛇有两种主要用处,一是卖钱,一条大蛇最少可卖一两百块;二是泡酒,将蛇装于酒坛浸泡,据说可“延年益寿”。在“聪明能干”的人类的疯狂捕猎下,蛇的数量一减再减,直到减至现在“寻蛇无道”的地步!再者是农药的大量使用,使田间青蛙的数量锐减,造成蛇的食物短缺而数量减少,最终导致整个生物链生物网的崩溃,鱼、螃蟹等也惨遭劫难……

蛇年已过,我突然忆起这些往事及变化来,于是写此以铭记与反省。我也曾愚昧地杀害过一条蛇,那时的我道听途说而认为蛇是有害的,现在生物网崩溃且老鼠横行我才知道蛇的贡献之大。写此也希望人类手下留情,可怜一下这出现比人类早地多的史前生物吧!从它们焦灼的眼神中透出了返古的倾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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